警探姐妹花之绑架(2)

  两个家伙见刚刚还挣扎扭动的身体已经不动了,看到原来光滑细腻的后背已经布满伤痕,衬衣也被皮鞭抽打得破烂不堪。鹏哥停了下来,他过来将破碎的内裤彻底撕下来,又将破烂的裤袜扯破撸到匀称的大腿上,然后来到女议员面前。

 

  江楠美丽的脸上满是泪水,闭着眼睛昏迷着,乌黑的头发披散在脸上。

 

  鹏哥让阿敦拿来一盆凉水,先将女议员嘴上的胶带拽下来,然后将凉水泼向了昏迷的女人。

 

  江楠轻轻呻吟着,慢慢地睁开眼睛。苏醒过来的女人感到自己屁股和后背上一阵阵火辣辣的疼痛,她低头一看:自己身上除了破碎的衬衣、裤袜和脚上的高跟鞋,已经全部赤裸了。她立刻惊叫起来,下意识地晃动着被捆绑着的双手,两条匀称的腿紧紧地夹了起来。

 

  鹏哥哈哈笑着,“臭娘们,还知道害羞呢!”

 

  说着,他让阿敦使劲将女议员的双腿分开,露出了水淋淋的下身。

 

  江楠羞耻地反抗着,哭泣着哀求:“不要、你们放了我吧!啊,你、你们不要啊!”

 

  阿敦一面掰开女议员的双腿,一面将手指朝女人茂密的草地里那迷人的阴户里伸去。

 

  “贱货,现在说什么都已太晚了!你给我乖乖地合作,还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!”

 

  说着,鹏哥推开阿敦,自己一把将女人身体拉过来,开始在江楠伤痕累累的屁股上摸了起来。

 

  江楠羞耻地闭上眼睛,不敢大声叫,只有无奈地扭动着赤裸的身体,小声地呻吟和哀求着。

 

  忽然,她感到一个火烫的东西在自己小穴周围动着,她睁开眼睛一看:鹏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裤子,粗大的肉棒怒挺着朝自己的小穴插来!

 

  她惊恐地叫着,勐地挣脱出来,身体拼命向后退着。

 

  可江楠的双手被捆绑着吊着,她刚退了一步就被绳子拉了回来。

 

  鹏哥恶狠狠地骂着:“臭娘们,都到这种地步了还假装矜持?”说着,他可怕的肉棒已经狠狠地插进了紧缩的肉穴!

 

  一阵剧痛从毫无准备的肉穴里穿透上来,江楠发出沉闷的惨叫,脑袋里轰地一声。她羞辱的眼泪不停地流了出来,自己终于没能逃脱被奸污的命运!江楠知道自己被奸淫的一切场面都已经被摄了下来,江楠作为女人和国会议员的最后的自尊和矜持彻底破碎了。

 

  粗大的肉棒凶勐地在女议员的身体里进出着,一阵阵疼痛和悲哀袭击着可怜的女人,江楠不停地哭泣、哀叫,赤裸的身体绝望地扭动着。

 

  “该死的,这里怎么什么线索也找不到?”杜非在江楠被绑架的现场恶狠狠地骂着。

 

  丁玫仔细地观察着公路周围的地面。

 

  “杜非,这次绑架肯定是精心策划的。绑架者干得可真利索!”

 

  “哎,杜非,我总觉得这次绑架一定不是普通的歹徒干的。也许,有其他目的?”

 

  “丁玫,不要乱说!”

 

  两人正说着,忽然一辆汽车停到了旁边。一个穿着牛仔裤,白色衬衣在腰上打了个结的美丽女子走了出来。

 

  这个女子大约二十来岁,相貌十分清秀,戴着太阳镜,长发披肩,丰满的胸膛随着走动在衬衣里活泼地跳跃着,修长笔直的腿下穿着一双乳白色凉鞋,裸露着美丽的双足。

 

  丁玫听见汽车的声音,回过头见到过来的女子,立刻说道:“呦,原来是易红澜大侦探!你的鼻子可真灵呀!”

 

  原来,这个女子就是在南卓小有名气的私家侦探易红澜,她和丁玫是同胞姐妹,比丁玫大两岁,两人的父母在她俩很小时就离异了,丁玫随父亲生活,而易红澜则跟着母亲,也改了姓。

 

  易红澜和丁玫之间的关系除了她俩之外的人都不知道。她俩个头身材都差不多,易红澜稍微高大丰满一些;相貌也基本差不多,只是易红澜是长发,长着两只细细的月牙眼,笑起来十分迷人;而丁玫是短发,眼睛比她姐姐要圆。

 

  看见易红澜过来,杜非问:“易大侦探,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”

 

  易红澜娇笑着说:“你们还想保密呀?不瞒你们,我是来找被绑架的女议员的!”

 

  杜非立刻瞪大眼睛。“你怎么知道的消息?”

 

  易红澜笑道:“杜警官,你别紧张!我是受江楠家人之托。”

 

  说着,她快速地看了看周围,对丁玫说:“丁玫,我看这里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线索!对了,你就没从这个桉子里嗅出些其他味道?”

 

  丁玫看了一眼杜非,说:“红澜姐,你可不要乱说呀?”

 

  杜非看着两个美丽聪明的姑娘,心照不宣地微笑着。

 

  易红澜见此,转身又朝汽车走去,边走边说:“两位,你们先忙?有了线索别忘了告诉我!我领了赏金请你们吃饭!”

 

  丁玫知道她这个姐姐破桉的本领不比警察差,而且总能有特别的办法,于是也冲着易红澜的背影喊:“大侦探!你要是有了线索也通知我们!我们立功升职也请你吃饭!”

 

  昏暗的房间里充满着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。

 

  女议员已经被从吊着的滑轮上放了下来,双手被反绑在身后趴在地上断断续续地呻吟着。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脚上的高跟鞋和腿上破烂了丝袜,优美的的身体全部赤裸着,雪白细嫩的后背和屁股上伤痕累累,乳房和大腿上满是被施暴后留下的淤青,整个样子惨不忍睹。

 

  阿敦过来对鹏哥说:“鹏哥,刚才的全都拍下来了!效果不错!这个娘们表演得还真***精彩!比三级片里的过瘾多了!”

 

  鹏哥过来踢了趴在地上的女议员一脚,说:“阿敦,还没完?架好摄像机!

 

  接着拍!“

 

  江楠现在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被鹏哥踢了一脚,只能呻吟着抬起头,说:“你、你们饶了我吧!别、别拍了!”

 

  鹏哥狞笑着说:“贱货!你以为这么快就完了?好戏才刚刚开始!”

 

  说着,他把赤裸的女人拉起来道:“臭娘们,跪下!”

 

  江楠一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竟然要赤裸身体跪在这个流氓面前,任他们玩弄而且还要被摄像机拍下来!江楠羞辱难过得哭了起来,但她不敢反抗,只好顺从地挣扎着刚遭到残酷奸淫的身体,乖乖地跪了下来。

 

  江楠正低着头闭着眼睛哭着,忽然感到一个热乎乎的东西伸到了自己嘴边,她睁眼一看:原来鹏哥将他那又怒挺起来的肉棒伸到嘴边!

 

  “臭娘们!来替老子吹箫!”

 

  江楠立刻把头扭到一边,“不!不!我、我、……”

 

  “什么?敢拒绝!”说着,他使劲拽着手里捆着江楠手腕的绳子向上拉,江楠被反绑的手臂立刻感到了一阵剧痛,尖叫起来。

 

  “快吹!贱货,是不是想皮肉受苦?”阿敦也在女议员身后抡起了鞭子。

 

  听见皮鞭在空中发出的可怕的“啪啪”声,江楠不禁浑身哆嗦。从来没吃过什么苦的她已经被今天的残酷虐待吓坏了,她心里恨不得立刻死了。

 

  正犹豫着,皮鞭又狠狠地落在了丰满的大腿,眼看着自己雪白细嫩的大腿上出现一道鲜红的血痕,江楠马上浑身发抖。她再也不敢坚持了,只好闭上眼睛,慢慢地将鹏哥那粗大的东西吞进小嘴里。

 

  鹏哥马上抓住江楠的头,不等女议员反应过来就使劲地在她的红唇间抽动起来。

 

  江楠感到粗大的东西勐地伸进喉咙里,接着又抽出来,然后又伸进去。她被插得喘不上气,使劲扭动身体,发出“呜呜”的呻吟,被捆在身后的双手乱抓起来。

 

  鹏哥感到在这个平日高高在上的女议员嘴里抽插无比痛快,他不断挺着腰,喘着粗气说:“臭娘们,用舌头和嘴唇吸!用力!”

 

  江楠已经被捅得快要昏过去了,她的意识已经不清楚了,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。

 

  突然,女人感到自己嘴里的东西一阵发热,一股又腥又热的液体涌了进来。

 

  她立刻拼命地摇着头,可随着呼吸那恶心的东西不断流进了喉咙里。

 

  鹏哥满意地将肉棒抽出来,看着屈辱的女议员艰难地喘息着,嘴角不断流出自己的精液和女人的口水,流在了雪白的脖子和丰满的胸膛上。

 

  江楠已经说不出话了,令她感到无比屈辱的是竟然被迫为这么一个下流的家伙口交,而且还吃进了不少他的精液!

 

  正在这时,房间的门忽然被打开了,一个同样戴着黑色面罩的家伙走进来。

 

  看见这个人,鹏哥和阿敦立刻恭敬地放开了受到凌辱的女议员说:“老大,您吩咐的事我们已经做了!这个娘们的丑态我们都拍下来了!”

 

  江楠听见两人的话,艰难地回过头,想看看这么恶毒凌辱自己的人。

 

  看到江楠赤身裸体跪在地上,屁股和后背鞭痕累累,嘴角和胸前还沾着精液的难堪样子。老大用沙哑的声音干笑着:“怎么样?江大议员!没想到会有这么一天吧?”

 

  江楠听见这个家伙的羞辱,痛苦地低下头不说话。

 

  老大将女议员拽起来,推到桌子边,说:“臭娘们,轮到你开伺候伺候大爷了!要听话!否则我就把带子送到电视台播放!让所有的人都看看想要竞选市长的女人被轮奸的样子!”

 

  说着,他将江楠脸朝下按到桌子上,命令女人双腿分开站好。

 

  江楠已经彻底绝望了,到了这种地步只有听他们摆布。

 

  老大看着布满伤痕红肿的屁股,狞笑着将手指插进了女议员澹褐色的菊花蕾中!

 

  江楠立刻知道他要干什么了,她从来没有过肛交的经验,惊恐地哀求起来:“别、不要动那里!我、我、你放过我吧!”

 

  女议员悲哀羞耻的样子使老大越发兴奋,他也不再用手指了,干脆掏出家伙对着女议员的屁眼塞了过来!

 

  江楠一阵绝望和惊恐,她趴在桌子上的上身勐地挺了起来,绑在身后的双手使劲推着压过来的男人,拼命叫了起来。

 

  鹏哥过来使劲地按住女议员的身体,揪住她的头发用力将她的头砸在桌子上骂道:“贱货!不许乱动!”

 

  江楠只觉得自己的头被砸在桌子上,立刻眼前冒出一片金星,身体马上瘫软下来。紧跟着自己的身体后面的小洞里就是一阵撕裂般的剧痛,她感到一个坚硬粗大的东西粗暴地从自己肛门里插了进来!

 

  女议员像濒死的野兽一样发出尖锐的悲鸣,颓然地瘫软下来昏死过去。

 

  老大奋力在失去知觉的女人被撕裂的肛门里肆虐着,过了一会长出一口气,抽了出来。

 

  看着昏迷的女议员赤裸的身体慢慢顺着桌子滑下来,被奸淫的屁眼里流出白浊的精液和鲜血,一直流到了破烂的丝袜包裹着的匀称的双腿上,几个家伙发出满足的狞笑。

 

  丁玫忙了一天,还是没有什么线索,她失望地回到了家里。

 

  刚进门,丁玫桌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。

 

  “喂?”电话里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声。

 

  “喂?”

 

  “丁玫吗?我是苏蓉!你现在有事吗?”

 

  苏蓉是丁玫的好朋友,是南卓电视台新闻节目的主持人加记者。

 

  “哦,原来是苏大记者!我刚回来你的电话就追来了!怎么?有什么要紧的事吗?”

 

  “丁玫!不得了了!江楠被绑架了你知道吗?”

 

  “苏蓉,你怎么知道的?”

 

  “丁玫,这件事恐怕明天一早全国都知道了!”

 

  听见苏蓉这么说,丁玫立刻有了一种十分不详的预感。

 

  “苏蓉!究竟出了什么事?”

 

  “丁玫!电话里说不清楚!我马上过去!”

 

  放下电话,丁玫立刻紧张地在家里走来走去。

 

  能够被苏蓉他们知道情况,那么一定不会是好事。莫非江楠已经……丁玫不敢想下去了。

 

  忽然,门铃响了起来。

 

  这么快?丁玫赶紧过去开门。

 

  只见从门外快步走进来的是易红澜。

 

  易红澜手里拿着一份刚出版的晚报,满脸愤怒和忧虑。

 

  “姐姐,怎么了?”没旁人时丁玫才称呼易红澜“姐姐”。

 

  易红澜一言不发,将报纸递给丁玫。

 

  丁玫打开一看,立刻目瞪口呆。

 

  只见晚报头版一排醒目的黑体字:女候选人江楠惨遭绑架凌虐!!!

 

  整个头版除了标题只有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:照片上赤身裸体的女人正是早上被绑架的国会议员,市长候选人江楠!有的照片是江楠被扒光了衣服吊着,一个戴着面罩的男人挥舞着皮鞭拷打着女议员;有的是吊起来的江楠被一个男人奸淫;有的是双手被反绑在背后的女议员跪在地上为一个男人口交;最惊人的是一张特写,江楠脸朝下趴在地上,鞭痕累累的屁股上的屁眼里流出精液和鲜血,一直流到了大腿上!!

 

  丁玫看得心头狂跳,脸上一阵阵发烧。

 

  她将报纸丢到一边,瞪大眼睛看着满脸通红的易红澜,“这、姐姐,这可怎么办?”

 

  “怎么办?江楠这次可被彻底毁了!这些没人性的家伙,都应该下地狱!”

 

  俩人正说着,门铃又响了。